提起来美国总统特朗普,他身上打的大部分都是“鲁莽冲动”“谎言”“化石燃料支持者”“孤立主义”“背离时代主流”和“破坏盟友关系”等负面标签;甚至有人乐观认为特朗普的上台,实际上是在加速美国霸权主义的衰落,瓦解全球同盟;但美国有学者专门撰文,认为中国学界对特朗普的判断存在错误,这位美国总统要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复杂,也危险得多。

特朗普时代最大“特色”之一,就是他就是所谓的“特朗普破坏美国同盟体系”。特朗普上台后,疏远欧盟、北约、五眼联盟这些组织,斥责北约盟友是“搭便车的骗子”,指责韩国是“保护费小偷”,逼着日本成倍上涨驻军费用,甚至多次扬言要退出北约。几番操作下来,盟友之间猜忌加重,同盟凝聚力大幅下滑,这不是自毁长城是什么?
但美国专家不这么看,他们反而认为特朗普此举很聪明,因为这套冷战遗留下来的同盟体系,早就过时了,本质上是美国在倒贴钱养着一群只占便宜不出力的盟友。
就拿北约举例,其成立的初衷是对抗苏联,可苏联解体已经三十多年,北约早就失去了明确的共同敌人,靠美国的保护条款混日子,也不发展自己的军队。同样这套同盟体系对如今的美国来说,早就成了花钱赚吆喝的包袱。名义上是世界盟主,实际上是出钱出人的冤大头。

特朗普上台后,逼着北约各国把军费提升到GDP的2%采购美国武器,逼着日韩承担更多驻军开支,本质上是把美国的防务成本向外转移,让盟友真金白银地为美国的霸权买单。他表面上疏远盟友、扬言退群,实际上是以此为要挟,把同盟从“美国倒贴的面子工程”,改造成“盟友持续输血的利益工具”;这虽然引发了各方的不满,但反而更符合美国的现实诉求。
下一个争议点,是特朗普的关税主义和贸易政策。外界很多评论认为,特朗普对全球加征关税、打响贸易战,最终没讹到多少实质性好处,反而让美国消费者承担了大部分成本,推高了美国国内通胀,属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昏招。
但美国专家认为,特朗普的关税政策真正目标,是借着美元的霸权地位和美国市场的吸引力,重构全球产业链布局,倒逼全球资本和制造业向美国回流。他的目的从来不是那点关税收入,而是给全球跨国企业出了一道必选题:承担高额关税,失去美国市场份额;要么把产能转移到美国,或者美国划定的友好地区,规避关税风险,保住市场准入资格。

而且关税背景下,确实有大量跨国企业为了规避关税风险,开始主动分散产能,一部分从中国转移到东南亚、墨西哥,还有相当一部分高端制造业,真的回流到了美国本土。特朗普任期内,美国制造业投资增速出现明显回升,钢铁、汽车、芯片等核心产业,都拿到了实打实的投资和就业岗位,这比拜登时代提升很明显。
下一个争议点,是特朗普打压新能源、扶持化石燃料的能源政策。国内普遍观点认为,这是开历史倒车,逆全球碳中和潮流而动。如今中国新能源产业独步全球,光伏、风电、新能源汽车全产业链领先,美国主动放弃新能源赛道,等于把未来的产业制高点拱手让人,早晚会被中国彻底甩开。

对于这点美国专家的看法恰恰相反:特朗普不是不懂新能源的重要性,而是清楚地知道,在新能源赛道上,美国根本没有和中国正面竞争的优势。对于清洁能源来说,美国早就失去了最后的崛起机会,中国从上游矿产加工到下游成品制造,全链条都占据主导地位。美国就算砸下重金扶持新能源,短期之内也追不上中国的产业规模,反而会陷入同质化竞争,被不断摊薄利润,企业也会亏损靠补贴生存。
特朗普扶持化石燃料、打压新能源,本质上是扬长避短。放弃自己没有优势的赛道,全力守住自己的利润基本盘。与此同时,他还可以通过操控能源价格收割全球:拉高国际油价,美国能源巨头就能赚得盆满钵满;通过天然气出口拿捏欧洲,就能让欧洲在政治上更加听话,这一招也是经过考虑做出的。
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:特朗普也并非只会说大话,相反他的“危险性”很高,他不是不敢打仗,而是发动冲突的逻辑和民主党完全不同。民主党总喜欢打着民主、人权的旗号,拉着盟友集体行动,还要顾及国际声誉和道德形象;特朗普没有这些思想包袱,他做事只看利益,不讲规则,也不在乎任何外界评价。

他过去单方面撕毁伊核协议,如今清除伊朗高级将领发起对伊战争,还对委内瑞拉“突袭”抓走马杜罗,甚至公开支持欧洲的反对派颠覆建制派政权。这些事如果换做民主党总统,未必敢做得这么决绝,因为要顾及盟友态度和国际舆论。但特朗普不在乎,他想开战就开战,没有任何道德枷锁。这种毫无底线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,才是最危险的。
所以对于特朗普更应该从多层面去审视,不能因为看到了他政策上的短视、执政风格上的荒诞,就低估了他决策背后的影响和其自身“危险性”,反而更需要多加防范。
不过特朗普再精明,也解决不了美国的深层顽疾:两党恶斗、社会撕裂、产业空心化的病根,不是靠关税和保护主义就能治好的。他再能捞取好处也只是给美国霸权续命,挡不住全球多极化发展的历史大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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